然后扭过头, 眼神在厂房里搜寻, 最后锁定在了旁边的房梁上。
房梁大约有半米宽,但与天花板并不是贴合的, 中间有大约三十厘米的空隙。
由于整个天花板都被不知道是油烟还是什么东西熏成了黑色, 如果不是他站在了流水线的操作台上面, 根本注意不到这一小块缝隙。
而天花板的黑色与他现在握在手里的绳索颜色完全一致,如果能拉上去,可以做到毫无违和感地融入。
单手操作起来很不方便,时作岸举着手电筒大概比划了一下, 便把手电筒塞进了江肆的手里。
“你打算怎么做?”江肆自觉接过帮他打光的工作,问。
“那边那个房梁,你看到了吗?”时作岸给她指了一下位置。正如他刚才推断的那样, 正常站在地面上的时候是完全注意不到这一块小空隙的。只有当他拉着江肆站在操作台上后,江肆才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发现那个位置。
“你打算把火乍弹放在那个位置吗?”
“没错。”
时作岸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滑轮组在机械臂的支撑下高悬于空中,几乎与房梁持平。
而两者之间又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火乍弹被固定在操作台下面, 威力有限,很难制造出特别大的动静。
即使是爆炸了,如果对象没有靠近那一小块范围, 那么空炸一下连本都回不了。
“这个绳索的长度足够, 我打算在房梁上绑一个遥控的, 到时候玛蒂尔达或者黎万生走到这个位置,引爆后房梁会整个塌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