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骨科医生,上一次做这种实验还是读博的时候,挺多年没接触了,但如果实在没人来的话……”
他说话声音挺小,但足够被附近几个人听到。
陆续又有三四个人从拥挤的队伍中脱出,走向这边。
夏奡趁着这个时机赶紧混入。
“夏哥这能行吗?”宋子桥语气担忧。
另一边的队伍很短,夏奡排在第四个,要不了多久就会轮到他。
但偏偏他们这边的队伍在陈奕的规整下重新整齐排了一遍。左边多了一排人,导致视线被完全遮挡。想看都看不到夏奡那边的情况。
这次出来时两只耳机都被带上。一只在夏奡耳朵上,另一只被时作岸戴着。
人多眼杂,他们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声探讨,于是只有时作岸一个人能听到另一边的现场转播。
大约过了十分钟,耳麦里传来夏奡的说话声。
“您好。”
“你叫什么名字?”
“林暇傲,我之前是在地方研究院工作的,主攻的病毒学方向。”夏奡的这张新脸与原生脸呈现的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
原本的面容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夸一句潇洒俊朗,柔和与锋利之间的平衡恰到好处。
但现在的脸被江肆用粉底液刻意涂黑了,颧骨的位置被用发蜡垫起来几毫米的高度,但整张脸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