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这件事本来就不是夏奡的问题!
黎万生权力那么大, 夏奡连着跑了多家每天公司都被赶了出来,说明早已在各个地方打好了关系。
即使夏奡拉下脸跑去公司门口拉横幅,恐怕白的都能被黎万生改写成黑的,到时候屎盆子往夏奡脑袋上一扣,夏奡被驱逐出境,而他依然能大摇大摆做自己的项目。
夏奡有些头疼,手搭在眉间,有一下没一下轻捏着。
理智告诉他他在整起事件中都只处于一个受害者的位置,但……
“咚咚咚——”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敲响了。
时作岸猛地抬起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这么晚了,还会是谁过来敲门?
他起身,拉开门,发现门口站着的人是郑哥。
这人似乎刚从外面回来没多久,身上还带着夜间的水汽。
身上的外套已经消失不见,此刻上半身只套着一件灰色短袖。
他靠在门边上,低垂着眼望着时作岸,眼神里带着笑意。
看到他来,夏奡也不郁闷了,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两步迈成一步冲向门口。
“你来干什么?!”
郑哥见他气势汹汹的模样笑着勾起嘴唇。
“我没事就不能来了吗?”
夏奡一副正宫做派,拦在时作岸面前,说什么都不想看见两个人贴在一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