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关门的声音不大,只是放在平静的夜晚里被凸显得格外响亮。
这声响就像是一个信号,通知他们可以终于不用那么提心吊胆了。
时作岸松了口气,正准备从墙柱后面出来,没想到领子突然被从后面揪住,他一个没站稳直直摔进夏奡怀里。
“?”他迷茫地看向身后人,眼睛眨了眨,好像在询问发生了什么。
夏奡抬起左手食指,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紧接着,时作岸就听到一墙之隔的医务室里面传来两个人交谈的声音。
是玛蒂尔达和安塞尔,说的又是让人听不懂的鸟语。
时作岸暗自腹诽:那个大块头真应该挑个时间好好学学国语,不然这闯华赛道走得也忒顺了。
但唯一一个听得懂的人正团着他的手不让他动一下,时作岸只好老老实实等着。
对话很短,也就进行了不到十句的样子,周围又恢复了安静。
夏奡没有立马开口翻译,而是打了个手势让大伙儿先往厂房的方向去。
一靠近大门,映入眼帘的是那块上次被他们两个忽视了的牌子。
这次队伍扩大到了三个人,依然选择了无视。
走进大门,一条长长的路通向厂房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