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警告其他人,如果敢不配合时作岸,那么就相当于是在跟他本人做对。
……
全场只剩下安静的呼吸声。
只有时作岸被他抓着手,脑中混沌。
谁来?他吗?郑哥指的人居然是他吗?
圈住他手腕的一圈滚烫如烙铁,他还没来得及挣脱,又一股视线正对着他扫来。
夏奡正幽幽盯着他俩。
视线居然比手腕上的温度还要灼人……
“好了,我要走了,你们加油哦~”
不知道是不是夏奡的盯盯战术起到了作用,郑哥居然真的松开了手。
只不过下一秒的举动更是出乎在场所有人的预料:他俯身凑到时作岸的耳边,以一个极其近的距离对他耳语。
近到唇齿间细小的风将时作岸耳边的碎发刮起,挠在面颊上带来轻轻的瘙痒。
“加油哦,宝贝~”
这一句虽然是耳语,但实际上的声音足够距离他们最近的光头男和夏奡听清。
光头男在听见这一句后面色刷白,呆呆的,连大脑当中唯一那点没营养的东西都忘了个精光。
而夏奡只感觉自己被挑衅了。
说话就说话,离得那么近做什么吗!
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不知不觉间他的指甲已经陷入了手掌的肉里,凶狠的眼神几乎要将面前的猎物撕碎。
郑哥见自己挑衅成功,成就感将胸口填满,哪儿还管时作岸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