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时作岸忿忿道,今天真是倒霉透了!
但他绝对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
“我也想去!”他为夏奡的提议投了一记赞成票。
眼看两位热血好男儿气势已经被鼓舞起来,越涨越高, 似乎下一秒就要打开门冲出去。
江肆冷冷道:“你们俩胆子也真是够大的。既然厂房区域被黎万生列为禁地,那肯定是有必须遮掩的东西。你们觉得他会什么防护措施都不做,仅仅只是竖一块牌子警告来往的人就完了吗?”
这跟挂一块牌子说“此地无银三百两”有什么区别?
她的话像是一盆冷水直直浇在两位男士脑袋上, 连带着头顶的气焰都被尽数浇灭。
看着两人低垂脑袋像是内心被击垮了的模样,江肆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觉得你们可以去,但不是今天。”
“我们现在才刚来基地, 除了纸上这些最基本的规章制度外什么都不知道。可以先打听打听黎万生是否派人在厂房外巡逻, 或者安塞尔抓人到底有什么规律。”
“还有那个陌生男人。”江肆低头一顿, “他说我们很快就会见面,既然如此我们就等等看好了。”
总之就是说,这件事还是不能操之过急。否则在两眼一抹黑的情况下就莽上去, 白白赌命实在没有这个必要。
头顶的床上幽幽传来符合的男声:“是啊是啊,我觉得阿肆说的对,你们两个还是太不沉稳了!”
……你倒是评判上了。
时作岸翻了个白眼,没有搭理床上没话找话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