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作岸手掌撑在树干上,面上的惊惧却全然未来得及褪去。
“安塞尔在里面。”
“什么?”夏奡没想到他脱口而出的会是这个答案。
早在之前他们就同安塞尔交手过,时作岸不像是会因为见到他在里面就产生这么大的反应。
而且……他抓过时作岸的手腕,掌心粗糙的茧摩擦在脆弱的腕骨上。
他掰过手背,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
距离中午的外勤结束最起码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甚至更久。
那负责带队的安塞尔为什么会在此时出现在基地里面?
下一秒,他就得知明白了时作岸如此反常惊恐的原因。
“工厂里面有很多人,不……准确来说,是被绑着的活人和丧尸!”
?!!
当时夏奡将他抱起来,透过透亮的窗户他窥见废弃工厂里已然停摆的流水线。
大型机器上积满厚厚的灰尘,几乎看不清原本的颜色。
就在这陈旧肮脏的一楼大厅中央,安塞尔直直挺立着,身上的黑色西装犹如y国电影里的反派组织。
他的双手自然垂落在身侧,仔细看,指缝中推出冷酷的黑色。
是枪。
而他的身边,七零八落倒着许多个人。
在巨大的震惊中,时作岸仍然克制大脑皮层尖锐叫嚣的“快跑”的信号,转动眼睛把在场除了安塞尔之外的人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