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笔前他忽然想到,陈雨捷应当是不清楚他们的名字的。
此前在高铁站的交流中,她多以姓氏称呼他们。当初自我介绍时只有陈建华在场,而他也不一定将读音与汉字对应上。
大约只停顿了两秒,黑色的墨水在白纸上留下鲜明的痕迹。
他写下三个字——“施佐斓”。
“咦,哥你原来姓施吗?”
赌对了,陈雨捷并不知道他们真正的名字。
在没人能看见的地方,时作岸悄悄松了口气,然后笑着对她解释:“这人刚从国外回来,中文读音烂得一塌糊涂,第一次见面就把我的名字读错了,后来大家将错就错,便一直那么叫着了,就当是个昵称嘛。”
他把锅推到了夏奡头上,同时把笔也递了过去。
夏奡早就等候多时。他明白时作岸的策略,于是照猫画虎在本子上落笔。
他的名字本就带着生僻字,因此现在编纂起来可谓非常方便。
“林暇傲。”
没想到他还给自己又加了一个姓。
时作岸偷偷看了他一眼,心中比了个大拇指。
有了时作岸在前面的铺垫,陈雨捷这次丝毫没有起疑心。
她甚至催促:“你们顺便把宋哥和江姐姐的名字也登记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