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内的情况似乎要比时作岸预想中的稍微好那么一点点。
门打开的瞬间就冲出来几个浑身包裹严实的壮汉, 这些人手上拿着极其原始的弓箭。箭头随着他们的动作擦过车身,精准地击中丧尸的脖颈。
一具具身躯嘶吼声戛然而止,然后重重摔在石子路上。
江肆抓准时机启动车子,飞快钻了进去。
背后的大门又发出“哐”一声巨响。
弓箭手们完成任务, 转身便拎着手里的东西回到一旁的马路牙子上休息了。
他们对新来的人员不是没有兴趣, 但绝对不足以支持他们专门凑上来八卦。
见车上的人下来,一双双眼睛如同黑夜中的手电筒照向他们这边。
夏奡和时作岸拉开车门负责交流。
只不过没想到, 保安室的门打开, 从里面出来的居然是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刚刚同他们短暂交流指挥他们进来的年轻男子, 带着副黑框眼镜,看着身材瘦小,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另一个人他们都很熟悉。
是大着肚子的陈雨捷。没想到刚见完老子,这么短的时间又跟女儿遇见了。
“时哥夏哥!”见到他们两人, 陈雨捷也很惊喜,小跑来跟他们打招呼。
把旁边的黑框眼镜吓一跳,急急忙忙过来将她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