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至少学生们没事。
活到他这个岁数,老林可以说自己已经送走过身边不少的同伴。
像这样忽然收到的死讯也不在少数。
只是没有一个像黄院长这样,前一天还共同规划未来的人默不作声便离开了。
他感觉太阳穴一阵闷痛,连带着整颗头颅都像是有人拿着钻头在里面施工,将他的神经当做无用的下水道全部拆除。
“哎,他就不能再等等吗。”
明明他已经做出来这么多火乍弹,明明马上就可以聚在一起策划如何运用这些东西将学校里的丧尸清理干净,明明他们即将能重新拥有站在太阳底下自由活动的机会了……
可现在这个时候,说再多也没用了。
尽管进入学校只有短短几天时间,但时作岸几人对于黄院长甚至其他几位素未谋面的主导者印象都很好。
此时突然被迫接受死讯,也感觉胸腔里堵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去楼上看下学生们的状况。”夏奡沉默许久,最先打破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
“我跟你一起去。”
最后,时作岸夏奡和林院长一起上楼,夏亭胡乱抹干脸上的湿痕,说该去顶朱琳的班了。
江肆留在办公室里盯着吴老板顺便陪伴某个病患。
门推开,林院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深吸了口气,走在了最前面。
他手里攥着火乍弹的□□,指腹的肉用力到发白,整个面部表情都阴沉着,默不作声走在最前面。
谁都没敢跟他推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