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作岸同一旁夏奡对视一眼。
他们之前和黎万生接触过,这个人虽然城府深,看起来地位挺高,但应当没到让人足以产生如此恐惧的程度。
为什么吴老板一听他们要把“背叛”的锅甩在他头上,会立马转变态度求饶?
甚至连死都不怕,却怕落到黎万生手里?
重新垂下头,吴老板还在求饶。
他试图通过信息交换让几人放他一马:“我只是个做下线的,知道的真的不多,你们有什么问题我只能尽可能回答。”
“你偷偷潜入学校想用实验室做什么?”时作岸首先问的还是之前那个问题,“老李说你在他们村子里建了个卖脏货的化工厂?”
“对对!我——”
“但你不可能冒着被丧尸咬死的风险就为了做那点东西。”时作岸似乎已经料到他的反应,语气森然。
吴老板的那些客人估计该死的都死的差不多了。
现在这种情况,活命都来不及,谁还能翻过十万八千里专门找到他供货。
吴老板刚“对”了两声以为自己能糊弄过去,结果下一秒就被揭穿,脸色立马刷白。
“再给你一次机会,别动那些歪心思。”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