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大厅里的人陆陆续续都散了个干净。
宋子桥伤得比较严重,江肆本想提议让他找个空房间休息去,但被他本人拦下,说是无论如何要听听那些那些傻逼对他夏哥做了哪些龌龊事。
阿姨和保卫人员自觉回避,但时作岸保险起见,还是将姓吴的拖进洗衣房,关上门处理。
以防万一,老林负责在门外守着。
吴老板被他们毫无顾忌地折磨来折磨去,地上拖出新鲜的血痕,伤口处的疼痛都已经麻木,只能无力地望着天花板,任几人摆布。
没了围观群众,时作岸直接蹲下,揪着吴老板将他的脑袋从地上拎起,让他眼睛睁大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
“你和照片上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吴老板身上三处枪伤,似乎是认定自己此遭也绝对是活不成了,上下唇死死抿着,面对时作岸的问题避之不答。
既然没有活路,他还何必要回答时作岸的问题。
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时作岸也不气恼。
“照片上中间那个人叫黎万生,是他给你提供的资金让你搭的国内实验室?”
吴老板听到熟悉的名字,小眼睛微微睁大,有些震惊地看向时作岸。
时作岸没搭理他,自顾自继续,“他高坐学术委员会,想必帮之前你行了不少方便吧。不过他最近恰巧就在国内,在搞什么幸存者基地。”
“你应该不知道,几天前他还邀请我去帮他搭系统。”
“所以呢?”吴老板不明白他跟自己说这些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