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夏奡餍足地抽开身体舔唇,才发现两人耳鬓厮磨间居然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
时作岸被他压在身下,已经化成了一滩水,头脑发晕,只能凭借肌肉记忆呼吸。
“喜欢你。”
不喜欢你!变态!!!
时作岸只觉得自己肺快炸了,嘴唇已经高高肿起,发麻,还带着明显的异物感。
想开口说话,却牵扯起嘴角,被尖锐的刺痛强迫闭上了嘴。
好嘛,现在心脏也要炸了,被气的。
他说不出话来,只能听着夏奡絮絮叨叨诉说爱意。
这人自打踏出第一步开始,仿佛被打通了任通二脉,什么腌臜话都能说得出口。
说到后面,时作岸也不得不修炼出独门秘籍,他说他的,自己全当耳旁风,不进脑子。
夏奡虽然碎碎念不止,激动的情绪仍然没发泄完,但看到时作岸眼皮打架,睫毛下的眼睛已然带着倦意。
“困了吗?”
“嗯……”连回答一个字都费劲极了。
夏奡看着他睁不开的困顿模样,忍不住勾起唇角,柔声道:“那睡吧,等到时间了我叫你。”
有了他的保证,时作岸彻底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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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半,夏奡的手准时拍在时作岸的脊背上。
“起床了。”
时作岸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夏奡放大的俊脸,睡前那一个半小时太过火,导致他下意识就要往旁边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