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作岸以为自己已经开诚布公说的非常明显了,没想到这人得了便宜卖乖,在这假装清纯。
这让他有点生气。
“不配合算了。”
说罢,他又拿起桌子上的瓶子喝了一口,透明的水将干燥的唇润湿。
旁边的包里放着一点吃的,是宋子桥他们带出来的。
他正打算起身去翻包里还剩下些什么,这时呆滞半天的夏奡仿佛终于回过神来,激动地将他按回座位上。
大股的水从瓶口泼出,浇在时作岸衣服上。
湿透的纺织物黏在皮肤上,窗口透进来的风一吹,冰冰凉凉。
可面前人的视线又明亮到灼人,把他放在火炉上烤。
“你说谁在追我?!”夏奡一只膝盖插在他两条腿中间,手掌烫得惊人,抵在他锁骨的位置,将他压在椅子靠背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得极近,心跳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出闷响,一下一下,吵得人耳膜都要被刺破。
时作岸还在生气:“不知道,反正不是我!”
那就是你了!
他完全想不到自己这用来反驳的话竟反而变成了夏奡给他“定罪”的证据。
夏奡凑得太近,呼吸都像是舔舐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他还想躲,但后脑勺已经紧紧压在靠背,躲无可躲。
“……”
“你什么时候开始追我的?”夏奡好奇地问。
不怪他,他确实没有任何“时作岸在追他”的感觉。如果他之前的日子有所察觉,今天早上肯定不会那么难过,也肯定不会熬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