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也去!”老林一拍桌子,绝对不允许这些蛀虫窝在学校里有伤害学生们的可能。
之后的时间里,老林和时作岸干脆将自己钉在了实验桌前,断绝任何生理需求,两个人硬生生干出了流水线的架势。
期间夏奡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个面包,拆开包装想往时作岸嘴里喂一块,却被摆摆手赶到一边儿玩去。
大约九个小时过去,狭窄的实验室见证了明艳的落日余晖与缓缓爬上正空的月亮。
皎洁明亮的月光穿过玻璃铺满宽大的实验桌,照亮上面密密麻麻摆放着的小玩意。
“呼——”时作岸干了一天,人都累趴了。凳子腿翘起来,他把腰靠在后面一排的实验桌上,试图缓解腰部的不适感。
自打年过二十五开始,他就感觉身体越来越不如前些年了。
具体表现为,上完一天班腰痛脖子痛,只想躺在床上休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遇上加班十分钟能打二十个哈欠,体能比起单位新来的小年轻要差得远了。
偏偏干他们这行的不是在实验室里长时间埋头工作,就是跋山涉水在场地里测量数据。
为了让自己还有安享晚年的机会,他才会一直住着小破筒子楼,将每个月大半的工资存进银行账户。
这会儿连续工作将近十个小时,眼睛涨得难受,颈椎也像被人掰断了一样疼痛难耐。
老林陪他一起扛了六个小时,后面身体实在受不了了,才找了把椅子在旁边小躺下。
剩下的活只好由时作岸一个人硬撑着干完。尽管另外三人全程守在他面前帮他递东西,记录和整理数据,但长时间高集中度工作下来是个人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