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看到他手里拿着的东西,明显急火攻心,流动的幅度更大了。
这可是他“成神”的关键道具啊!怎么能被夏奡拿去?!!
他面部涨得通红, 好像里面的血管就要爆开来。
但他不管不顾,忍着浑身上下的疼痛就要从地上爬起来,结果被刚结束誓词宣讲的时作岸又一脚踩回地上。
夏奡将一把枪递到他手上, 另一把枪给了宋子桥:“走吧。”
宋子桥点点头,三人开始行动。
“你们要干什么?!!”老李惊觉自己的后腿被拎了起来,还是两只腿!
眼前的景色在视线边际缓缓后退, 他想转头看发生了什么, 可奈何身体柔软度有限, 加上侧腹部难耐的疼痛,几乎将自己掰折儿了都转不到后面。
老老实实回过头来,就看到宋子桥手中的枪直直对着大脚的脑壳, 而他整个人半侧着身体,笑眯眯目送着他被拖走,还非常欠揍地向他挥挥手。
“操!你们到底要把老子带去哪里?!”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失重感,紧接着,下巴擦在楼梯台阶上,每下一层便重重砸在坚实的瓷砖上。
钻心的疼痛从下巴尖蔓延到整张脸。
他想求救,但所有话语一出口便成了咿咿呀呀的惨叫。
不过无论他求不求饶,时作岸与夏奡拖着他的脚慢慢下楼,速度专门控制好,既不会快到让老李没来得及好好体验就结束的程度,也不会慢到让他足够有缓冲的机会。
等到了一楼大厅,老李这几天下巴已经粉碎性骨折了,连口水都控制不住,从嘴角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