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却快累的虚脱。
夏奡剧烈喘着粗气, 但仍不敢卸力,背抵在门上,与外面丧尸砸门的力道对冲。
“靠!”时作岸一进门, 手中的脉冲泡脱力掉在地上,发出闷响。
自己也累到全身失去力气,肌肉一瞬间疲软,带动他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夏亭认出是两人后,立马让开进门的路,还没等她站定转过身,就听到背后沉重急促的呼吸声。
或许是脸被塑料膜蒙着的原因,两人脸此刻已经涨得通红。
屋内的人都被他们的模样吓了一跳。
林院长和黄院长本来还拿着笔在纸上涂涂画画不知道在商量什么,看到他们闯进来惊得手里的笔都掉了。
朱琳也从沙发上弹起来,跑到夏亭身后,一只手拽着她衣服的下摆。
最后还是夏亭最先反应过来,走上前帮着两人摘下帽子和口罩,然后一圈圈取下缠在脸上的塑料膜。
“你俩这是什么情况?”
感天动地。
口罩摘下来的一瞬间,时作岸久违地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差点跪下来给夏亭拜两下。
见他光点头不说话,夏亭只好转换目标,转头看向贴在门板上的他哥。
背后的门板仍然在颤动,还有一门之隔丧尸恐怖嘶哑的喊叫。
朱琳迅速拿起红色办公桌上的香薰瓶,均匀的将里面的液体洒在门缝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