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几乎已经贴着他脸的丧尸身体一侧,被踢飞到旁边。
“呼,呼呼——”见到夏奡没事,时作岸终于松了口气。
谁懂他刚才刚躲开自己这边丧尸的袭击,转头就看见搭档被一只丧尸贴脸,只差一个手掌的距离就要命丧当场!
他的心脏被拉到嗓子眼,耳边尖锐的噪音叫嚣!
完全是本能驱使,调配着刚刚才落地的腿再次蹬地,整个人几乎以一种滑铲的姿势,抢在夏奡被抓花脸前飞踢向丧尸的侧腰。
尽管脚踩下去依然像钢板,但这回时作岸也是用了全力,这丧尸还是飞了出去,正巧砸在后面那只的身上。
借此机会,两人连气都不敢喘一下,狠狠冲到车旁,拉开两边车门,狼狈地栽进车厢内。
外面的丧尸还没放弃,跟在他们后面却被堵在车门外,不甘心似的用爪子刮蹭着铁皮与玻璃。
时作岸瘫倒在靠背上,胸腔剧烈起伏,像拉风箱一样大口喘着粗气。
劫后余生的恐惧与放松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
水珠从头顶滚落,顺着塑料膜包裹的方向往下滑。
他已经分不清雨水有没有钻进薄膜下面了。
剧烈的运动让他身上全是黏腻的汗水,又被闷在不透气的塑料里,难受极了。
他微微侧过头往旁边一看,驾驶位上的夏奡也不逞多让。
脸上带着运动过后的红晕,头靠在椅背上,连动弹的精力都没有了。
“安,安全了。”
时作岸开口,声音带着非常明显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