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奡眼疾手快!
赶在他膝盖着地前双手伸开将人揽入怀里。
夹杂着水汽的冷意落入鼻息,毛茸茸的脑袋缩在他的肩颈直角之间。
怀里的人顺势抓住他背上的衣服, 埋着头, 一动不动。
还好他接住了, 不然这人连带着脸都得砸在地上。
许久过去,就在夏奡以为他要趴在他身上睡着了的时候,细若蚊呐的声音在他耳边微微响起。
“我没想冲你发脾气,对不起……”声线颤抖还夹杂着明显哭腔。
夏奡被他猫儿挠似的声音搞得心里一软。
“干嘛道歉?我又没怪你。”原来他说话还能夹成这个样子。
夏奡边说, 边听着从自己喉咙里冒出来的声音,连他本人都觉得不可置信极了。
但屋内另一个人不知道是因为临近崩溃的情绪,还是耳朵被压着压根没听到他说的话, 沉默不语。
没表现出任何被逗乐的迹象。
夏奡尴尬地清清嗓,搂着人绕开地上的狼藉,恰好走到阳台窗户前。
橘红色的太阳与地平线只差一个手指头的距离。
还留有最后一丝温度的阳光倾斜进入房间, 门框将影子切割成两块长长斜斜的格子。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是故意拿你的本子的,你放心,里面的东西我一点没看到。”
夏奡一边道歉, 一边用右手轻拍怀里人的脊背。
像多年前的午后, 妈妈抱着年幼的他, 哼着歌在床上哄睡。
可时作岸的童年没享受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