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奡沉默,赶在这个路口打死方向盘右转。
幸好两条路之间是平行的,他只要开到头再右转一次就能回到夏亭学校的位置。
“你刚刚怎么不提醒我。”
你这老六,你还先埋怨上了。
夏亭这次被气得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罪魁祸首的时作岸自知理亏,闭上嘴,食指伸向夏奡的小臂,戳戳,示意他好好看路。
车轮胎碾过最后一块沥青路,转弯停在一条拉匝门前。
拉匝门是金属的,厚度有一掌宽,密密麻麻的z字形,看起来就非常结实。
旁边立着两根水泥柱,撑着学校门头。
他们车停在离门两米远的位置,门纹丝不动。
正当夏奡犹豫该怎么告诉里面的人他们在外面时,后排座位的车窗降下。
夏亭伸出个脑袋来朝着大门方向喊了几声,侧边保安室的门缓缓打开。
一个戴着摩托车头盔的男子走了出来。
墨色遮挡物挡住他们都视线,但从体态与行为举止间能感觉这人不像是学生。身材高大,短袖包裹着结实的肌肉块。
“张老师,两辆车上都是来看我的家人,这是院长的章。”
但夏亭一眼就认出这是谁。
男人接过她手里的卡片,扫到上面的文字与红章,又问:“总共几个人,车窗降下来我看看。”
他们又配合着做了一系列审查,被叫做张老师的男人才转头回到保安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