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发作,时作岸就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拦下:“没事,等她自己聊完就好了。”
他手掌的温度透过一层薄薄的布料传来。
前面是学生们发现危险信号接触,左右窃窃私语聊起来;后面夏亭跟宋子桥江肆也聊得热火朝天。
似乎只有他们两个人被隔绝在一块小小的空间内。
耳边嘈杂的声音也慢慢消失,或许只是被大脑屏蔽了。
只有肩膀上的手掌像是烧红的铁块。
……
夏奡叹气:“她从小就这样,做事情三分钟热度,很容易被其他东西吸引注意力。”
“那她当时大学专业选报生物是?”
“有一半是我的原因吧……”他面上表情有些纠结。
时作岸静静等待他讲下去。
“她很聪明,从小到大学什么东西都学得很快,因此可能也有些天才病吧。”
“天才病?”
“就是干什么事情都轻而易举地上手了,便没有了持续做下去的热情。任何事情尝试个两天,发现没啥意思就又去学新的东西。”说这话时,他专门转头看向夏亭,眼神里交融着自豪与担忧,
“到了大学填报志愿的时间,她好像也没找到自己的爱好。恰好那个时候家里的亲戚总是拿我说事,夸张地说我这专业有多厉害,没想到转头夏亭就报了个差不多的。”
她没报病毒学,而是去搞了生物工程。
被录取上了家里人才知道结果。
她这就是轻飘飘来一句“不想像哥哥一样被困在学校里走不出去,我可不打算考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