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桥也咋舌感叹现在年轻孩子们实在不一般。
“可我们要怎么进去呢?”江肆打断众人。
夏奡妹妹搞的防御工程是很不错,但问题就在于把他们这伙儿没恶意的也给拦住了。
三人都看向现场唯一一个最熟悉的这位女领导者的人。
夏奡:……
如果说进去硬找你们又不乐意。
“你那个炮呢?”他问时作岸。
“你不会打算用这个来对付你妹吧?大义灭亲啊!”
时作岸一边不可置信地问,一边又听他的话,把脉冲炮从后座拿出来。
“怎么可能。”他接过东西,目光四处搜罗了下目标,“我有那么坏吗。”
说罢,他将炮口对准旁边的保安室,按下开关,水桶的底部朝着肩膀反方向撞来。
这东西居然还有后坐力。
夏奡第一次摸,没有防备差点脱手。
旁边三个人恰好目睹一切,笑他健身健出来的肌肉都当摆设用了。
幸好这几种材料组合在一起连个半成品都算不上,不至于一炮打完反方向从肩膀上飞出去。
“那你下次用之前可得做好心理准备了。等进去搞到材料,我给你做个正规货。”
那后坐力可是完全不能比的。
“都说了只是意外!”
时作岸胳膊上挨了一拳,半天才收住笑。
脉冲炮将门卫室的玻璃炸开,去掉脏脏的反光的一层遮挡后,他们才看到门卫室里面的样子。
狭小的空间里居然还藏了一只丧尸!
夏奡立马调转方向,又是一炮轰在丧尸身上,黑红血液黏上雪白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