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后, 车身稳定, 维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在宋子桥他们后面。
等超过那辆翻在路中央的面包车时,江肆瞅准调头用的小段空位,重新变进旁边车道, 给夏奡两人腾出位置。
他们这样来回一换位置,导致刚刚被车身挡住的面包车暴露在摩托男眼前。
他立刻做出反应,调转车头绕开!
两轮的就是比他们四轮的灵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时作岸牙齿不自觉嗑在嘴唇上,大脑飞速转动。
脉冲炮?
不行,距离太远了。
等他身体探出车窗蓄完能,早就被打成筛子了。
那就只能用火乍弹了。
他记得在超市对付丧尸潮那会儿,火乍弹应该还剩下一两个才对。
“你记得剩下的火乍弹放在哪儿了吗?”时作岸问夏奡。
但当时东西大部分是宋子桥与江肆在收,夏奡摇了摇头。
那只能他自己去找了。
“你车开稳点。”
他要干嘛?
夏奡带着疑惑往旁边瞅了一眼,差点魂都被吓飞!
时作岸居然解开安全带,转身面向椅子靠背。
汽车高速行驶中,他竟还敢抬起一条腿,膝盖跪上两个座位中间和扶手,不管杯架的塑料有多膈肉,将全身重量压在一个膝盖上!
刺痛感迅速顺着神经反射进大脑。
没有时间喊痛,他手撑着两个座椅边缘,将身体送进后排座位。
这里堆满了各种杂物,有东西撑在下面,摔下来倒也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