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朋友的情义不能通过草率轻视自己的性命来证明。
时作岸死死咬着牙,被强烈的无助感冲昏大脑,连牙龈处的疼痛都完全察觉不到。
他凭什么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掉!
明明说过有事就喊他,为什么半夜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
见江肆坚决抵在门外不让他开门,时作岸没有力气再与她争执,转头向外走。
快步走回车上,从后备箱拿出之前做的等离子脉冲炮。
“我靠你要用这个炸门?!”这下就连宋子桥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怕被误伤,连忙拉着江肆闪开。
可时作岸也不理他,冷着长张脸举起脉冲炮,对准门板。
食指微动,准备按下喷火枪开关——
“啊——你们外面吵什么呢?”
门内的人突然打着哈欠说话,声音由远及近。显然是刚刚睡醒。
人还没清醒呢就听见外面几人吵嚷的动静。
“你怎么样?”听到他应话,时作岸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扒在门上问。
语气中的焦躁与急切给不清楚状况的夏奡吓了一跳。
“我挺好的啊——”
“挺好的你t地不说话!”时作岸“啪”一声拍在门上,不等他说完,就开始骂,“搁里面装死呢!好玩吗?”
啊?
夏奡委屈极了:“我怎么就装死了!还不允许受伤的人睡觉了吗?”
天晓得晚上时作岸离开后,他又发呆发了两个小时哄自己听天由命,才将将窝在小沙发里睡着。
这才睡了几个小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