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饶过你们俩的。”时作岸瞪了一眼夏奡,冷冷道。
但凡夏奡与江肆两个人里面有一个想起来自己还是个人,他也不会吐这么惨。
夏奡无力反驳,只能看着他用纸巾抹了下泛起红晕的眼角,将呕吐时浑身用力,眼睫间渗出的生理性盐水擦干。
可纸巾质量一般,厚但是粗糙,让他的眼睛周围看起来更红了。
“我错了……”
“滚一边儿去,今天结束之前都别跟我讲话了!”
这是真生气了?
漱过口,时作岸吨吨给自己灌了几大口水,瓶盖在夏奡手里,他没好气地把水瓶扔进罪魁祸首怀里。
随即转身便坐回车上。
瓶口溅出来的水在他胸口的外套上洇出一团水渍。
夏奡不管不顾,迅速把瓶盖拧上去追人。
但时作岸已经抢先一步坐进驾驶室,关上车门,启动车辆。
完全不搭理在外面敲着他车窗的夏奡,一个流畅的漂移掉头,将车停在加油设备旁边。
像这种偏僻地方,平日里来这边加油的人也会少一些。
除了他们几个开过来的两辆车,加油站原本一辆车都没有。
时作岸都怀疑丧尸爆发那天加油站里是不是连工作人员都翘班了。
加油用的枪原封不动正挂在机器旁边。
虽然丧尸爆发至今才爆发短短两个星期的时间,但加油机器的白色外壳上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旁边宋子桥吐完,头车的两位也把车开了过来。
江肆指着机器,问:“这玩意儿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