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确实是有点发炎了。
夏奡余光瞄到他的表情,了然。
“你别用手碰,我包里还有一点剩下的棉签和纱布,你让江肆从后面把我包拿上来,你先自己处理一下。”
“哦。”时作岸转头,趴在靠背上准备戳戳江肆。
结果刚背过去,一个包就撞在他面前。
但江肆仍然将头埋在手机里,东西递来,但完全不抬头看他一眼。
?
时作岸有些奇怪,但也没问。
接过包掏出剩下小半卷的绷带,摸了一下,估计也就够他用完这一次。
反正回去顺路也要到药房去。
他想想,没必要省着,干脆将整卷绷带拉开,对着自己的额头——
“你干嘛?!”
夏奡忽然出声,吓得他手一抖,差点给伤口来一套不分场合的马杀鸡。
“你干嘛才对!”时作岸语气中全是不解。
知不知道吓死人了!
“……”
夏奡无语。
余光看着旁边这人,紧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骤然冒出一片冷汗。
“你就这么直接把绷带往头上缠?”
这是嫌他不将就,不好好处理伤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