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保镖瞬间停下脚步, 隔着两米的距离,死死盯着他手里的半截玻璃瓶。
时作岸的掌心冒出冷汗。
他在赌:黎万生穿着随意,正肩短袖罩在身上,看上去没有丝毫锻炼的痕迹。
只要黎万生在他手里, 玛蒂尔达和安塞尔就不敢动手。
其余人也迅速捡起各自的武器。
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唯独黎万生小命被捏在别人手里,感觉完全不紧张的样子。
“玛蒂尔达百分百听命于我,我随时可以让她动手。毕竟为了人类存活的机会, 我愿意牺牲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不知道是他不相信时作岸手里的玻璃会扎进他的脖子,还是真的甘愿用生命塑造出一个光明伟的形象。
他见时作岸依然没有挪开尖刺, 再次张口,“玛蒂尔达——”
作势就要下令。
一旁的夏奡大骂一声,一个快步冲到时作岸旁边, 手捂住黎万生的嘴巴。
“唔唔唔——”
呃……原来是通过物理方式阻止他给那两个外国佬下令吗?
好离谱。
陈建华见情况不对, 立马转头想出去开车。
无论如何他得先保证女儿的安全。
他爬上横在门口的柜台, 膝盖抵在坚硬的玻璃上,悬空一条腿准备跳下去。
突然,一阵异响打断了他的动作。
什么东西?
类似于汽车发动机传动时的轰隆声, 但又比那更厚重,距离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