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
共同奋战了那么久,看她的动作和脸上焦急的表情,时作岸立刻反应过来,回了个“ok”便飞快向后退去。
直到众人都看不见彼此,昏暗的超市里仿佛安静到只剩下心跳声。
时作岸靠着货架,耳边心跳的鼓点震得脑袋上的伤口发出持续不断的钝痛。
时间被拉长,他甚至多出空闲思考:幸好玛蒂尔达和安塞尔不像特工片里演的那样,能通过心跳声知道房间里有几个人。
他这么想着,脚步声渐渐靠近,步频规律。就在他以为安塞尔就要这么走远时,脚步声忽然顿住。
他停下来了吗?
心脏瞬间被拉到嗓子眼。
时作岸嘱咐自己冷静,门牙咬上大拇指最饱满的位置。
如果安塞尔过来,他就立刻往右边跑,这样不会让他有机会撞上其他人。
他的大脑高速运转,试图找出个解决方案。无果后,干脆想着如何牺牲自己一个让其他几个人能够逃脱……
万幸,脚步声虽然停下,但也没有调转方向朝他走来。
大约十几秒,便走远了。
时作岸终于松了口气,浑身血液仿佛被抽空,小腿发软到无法支撑站立,最后一屁股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太吓人了。
这下众人都被这短时间内过山车似的起起落落吓老实了,乖乖待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等夏奡猫着腰回来,就看到坐在地上,眼神虚无望向前方的时作岸。
“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