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不行就算了,再想办法!”车门打开,时作岸冒出个脑袋冲他喊。

夏奡比对了一下自己的指尖距离钢筋的距离。

“你别动,我再试试。”

说罢,他将准备的三颗炸弹全部系在裤腰间。

随后竟然脚踩着铲斗与小臂的连接处,顺着坚硬的金属爬上去。

人爬过的地方,厚厚的灰尘被蹭掉,露出明亮的黄色。

时作岸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

“你小心点!!!”

他大声喊,但正在攀爬的人精神紧绷,充耳不闻他的声音。

手上的皮肤用力摩擦在光滑的表面。

大约又往上爬了三四米,夏奡的位置终于达到了钢筋所在的高度。

可他背对着,要想伸手摸上钢筋,就必须转身。

他现在双手双脚都夹得紧紧的,才勉强爬到现在的位置,他该如何转身抓住新的支撑物呢?

时作岸不自觉吞咽口水,耳膜处传来沉闷的鼓动声。

只见夏奡攒力,像只敏捷的豹子般,对准空中的钢筋跳过去!

钢绳上猛地增加一个人的重量,发出吱吱的声音,开始在空中剧烈摇晃。

夏奡手心攥得发白,压低身体,试图控制住乱晃的绳子。

直到慢慢平稳,脚下的景色变得清晰。

城市一片黑暗,黑漆漆的玻璃窗户没由来渲染出幽暗的恐怖气氛。

远处是他们才离开不多久的高铁站,门户紧闭,不知道留在那儿的陈家父女情况如何。

工地大门的位置,江肆与宋子桥也满脸担心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