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哦好。”说着,他慢悠悠坐起身,从旁边拿了瓶矿泉水猛猛灌了两大口,才像是清醒了一样,“行,陈大哥你去休息吧。”

随后,交接班结束,陈建华回自己的位置上睡觉去了。

幸好这年近六十岁的老男人也是个惯会打呼噜的,没过十分钟,呼噜声响起,大伙儿才终于有机会站起来活动活动身体。

原来宋子桥还真没睡着,冤枉他了。

几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没说话。

江肆留在候车厅,其他人踮起脚,悄悄地离开。

从玻璃门出去,终于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宋子桥憋了一路也终于能说话了。

“我去!我打呼噜打得嗓子要废掉了!”

仔细听,他嗓子确实有些哑了。

夏奡装作极其吃惊的样子:“什么?很遗憾这是你第一次在打完呼噜后自己产生生理上的不适,以后还有这个活动吗?”

他非要嘴欠,招得宋子桥又开始“滚滚滚”大叫。

最后,时作岸一人一屁股上来了一巴掌,才达成暂时的休战。

站台一如昨夜满地霜白,如同清澈的水池。

夏奡推开早被他们撬坏了,虚掩着的门。

里面静悄悄的,就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三人保持谨慎,缓缓将脚迈入车厢,最后的时作岸关上门。

黑暗笼罩。

夏奡大致摸了下方向,正准备向里面走,黑暗深处传来一阵柔软的女声。

“爸?你怎么又回来了?”

那女声似乎是没等来回应,浅浅的脚步声向众人的方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