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而过的亮光不像是定点的什么东西突然闪了一下,感觉更像是手机手电筒的光,不小心打开后迅速关上。

夏奡立刻绷紧身体,眯起眼睛,紧紧盯着那扇窗玻璃。

可那位置不再有动静了。

他有些犹豫要不要出去站台上看一眼,结果一转身,就被身后的人吓了一跳。

“你干嘛呢?”

幽暗的背景加上阴森森的语气,夏奡尾巴骨都冒出一股凉意。

定睛一看,是头发被睡成鸟窝的时作岸。

“你怎么突然起来了?”

“不知道哪个傻逼又给我盖了件衣服,被热醒了。”时作岸语气幽怨,“然后一看时间,发现已经轮到我守夜了,上一班守夜的人却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找了半天才发现这个傻逼跟个偷窥狂似的贴在玻璃上。”

“……”

时作岸手抬起,重新理了下乱七八糟的头发,“所以你在看啥呢?”

夏奡沉脸,特意压低声音:“车里刚刚有灯光闪了一下,我怀疑里面还有活着的人。”

时作岸瞬间清醒,月光落在眼眶里,显得眼睛格外亮。

“确定是活人?”

“不确定。我打算进去看看。”夏奡摇摇头。

“你等下。”时作岸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我跟你一块儿去。”

夏奡想拒绝,但时作岸已经套上外套,动作利落看起来不容拒绝。

“行,里面不一定安全,把宋子桥叫起来,让他先守着吧。”

“叫江肆吧,感觉她比宋子桥靠谱些。”

夏奡想起下午那会儿宋子桥信誓旦旦起誓他绝不会让自己有机会与时作岸独处,没有一秒钟犹豫,同意叫江肆起来。

江肆迷迷糊糊睁开眼,说话时声音还带着刚清醒时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