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江肆离开,偌大候车厅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两人没事干,干脆四处转起来。
夏奡从东南拐角的小卖部里翻出两个个装满热水的老式暖水瓶,而时作岸无意中发现茶水间的饮水器里居然还存着热水。
“估计是里面的储水箱本身就是保温材质,才能这么久温度都不散掉。”
“这下不但有热水喝了,吃饭也能吃上口热乎的!”
时作岸高兴极了,按高铁站资源的储备量,他们若是不打算长期在这里停留,便也完全不用过度节省。
他算了算现在已经找到了水资源,向夏奡提出今天晚上能不能洗个澡。
当然可以。
连续几天省着水生活,加上几人运动量都不小,身上不免有些汗味。
而且现在若是不洗,等到了后期,水资源只会更加紧张。
夏奡偏头,对上时作岸像个小孩一样蹦蹦跳跳的背影,忍不住勾起嘴角。
“喂,夏奡,快来这边!”
时作岸突然朝他招招手。
两人不知何时晃荡到了检票口。
检票口后面通向站台的大门刚刚被他们顺手关上了。但透过大门旁边的整面玻璃窗可以看见离他们最近的一个站台上停着列高铁。
但纵眼望去,一排车门都紧紧闭合着。
隔得太远,加上玻璃的反光,完全看不清里面的样子。
“小夏,你说里面还会有活的人吗?”
“啧,估计够呛。”夏奡双手叉着腰,跟时作岸一样目光将整列高铁扫了一遍,“站台离候车厅就几步路的距离,倘若里面有活人,何必将自己困在那么狭小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