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的就是大动静。

电瓶车冲下斜坡,浓郁的霉味瞬间涌进鼻腔。目光所及越来越昏暗。

“啊啊啊——”

宋子桥的嚎叫经过空旷的地下结构被放大了几倍。

地下车库的丧尸立刻被吸引,转向研究声音的来源,确定位置后涌了过来。

“啊啊啊啊我去我去!快跑啊时哥——”

时作岸耳朵被震得发痛,怒斥:“你能不能不要叫的那么吓人。”

但还是将电瓶车速度调节至最高档,电瓶工作的嗡嗡声在白噪音几乎消失的地下车库里格外响亮。

小电驴在车辆缝隙间灵活穿梭。越来越多的丧尸跟在他们屁股后面。

“不行啊啊啊——我紧张啊!!!qaq”

时作岸被他没用的样子气到无语,他回去绝对要找江肆告状!

“你就算要嚎,能不能嚎些别的?”他发誓,他只敢对宋子桥抱有这么一点点期待。

能嚎什么啊!!!

这番情况下,宋子桥脑子几乎宕机。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但这大任怎么降得一点心理准备都不给!

“那……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一三得三——”

“全国中学生广播体操……现在开始——”

“为所有爱执着的痛,为所有恨执着的伤啊~啊~啊啊——”

一个丧尸爪子差点勾住宋子桥卫衣帽子,时作岸捏紧把手,上半身拼命往前趴,几乎贴着地面,绕过一辆黑色桥车掉了个头。

巨大的失重感,宋子桥抱着时作岸的腰紧紧不放,劲瘦的腰被勾勒出流畅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