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走廊突然挤进四人大部队显得有些拥挤。

时作岸刚想道声谢赶紧劝江肆回房间里去,旁边一直被无视的宋子桥终于得空插上话。

“阿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后面我也叫人来通马桶了!”

江肆的笑脸一瞬间消失:“宋子桥你是不是脑子缺根筋啊!你非要在这种时候谈这个吗?”

“可我不想跟你分手啊!”说着他竟然越过倒在前面的夏奡去拉江肆的手,“你不要再生气了~”

喔哦~~

宋子桥嗲着嗓子撒娇的样子给一旁吃瓜的两人看的目瞪口呆。

时作岸眉尾轻轻一挑,向旁边的夏奡甩去一个眼神:咱俩先走?

ok。

夏奡难得如此精准读明白一个人的表情,右手悄悄在裤缝旁比了个手势。

两人正准备开溜,结果一旁两人的争吵竟然非常迅速迎来了尾声——房门“啪”得一甩,宋子桥吃了一鼻子灰。

他还不死心似的拍了两下门。

“得了,人家不愿意理你就别骚扰人家了。”时作岸赶紧拦下他继续制造噪音的爪子。

“可是……”

“别可是了。”夏奡板着脸,无情道,“你也给我回去。发着烧还出来乱晃,真是一点都不要命了。”

被无情制裁的两人只好都老实闭上嘴,乖乖跟在夏奡身后回家。

到了家,夏奡本打算用炉灶烧点水,结果发现煤气也停了。

这下真是资源耗尽了。

最终只好倒出之前灌在保温杯里的一点热水,与普通的凉白开混在一起让时作岸把药吃了。

这边夏奡忙得跟个老妈子似的,餐桌前的病患还是没有放下八卦的念头,缠着宋子桥问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