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回国后第一天给我带过来,吃了快半个月了,结果还剩这么多没吃完。”
嚯,还是个海归。
“那你现在有机会在出国前吃完了。”地狱笑话。但两人间一直绷紧的绳子终于松了些。
“行,等会儿你多吃一些。”夏奡打了下煤气灶,可喜可贺,居然还没有断气,“有什么忌口吗?”
“没有。”时作岸立答,但左右瞅了瞅桌子上摆出来的食材,又补上一句,“呃……不吃姜蒜。”
姜蒜都不吃,是如何斩钉截铁回答上一句“没有”的!!!
夏奡再次给这人贴上了“满嘴跑火车”的标签。
冰箱里的食物零零散散堆在桌面上,天气不热,加上电力系统崩塌约莫也就半天时间,冻在冷冻室的肉还没坏,能吃。
这些东西不做掉也是浪费,不如做成熟食能塞多少进肚子就塞多少进肚子。
夏奡决定双灶齐下,五花肉和半只鸡放高压锅里红烧炖熟,另一个灶台把年糕煮了。
“你平时自己做饭吗?”他问时作岸,但想起这人斑斑劣迹,又加一句,“说实话!”
“呃,不太做。”
那就是不做。
自动切换等式,夏奡还是决定给这人安排个轻松些的活,“鸡和肉我来处理,你帮我把青菜洗了,叶子摘下来泡进水里。”
“知道啦!”
他又不是幼儿园小孩,洗菜还需要教!
清澈的水从时作岸指缝间滑落,打落在绿油油的菜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