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实的灰色地毯四处溅的是血渍,还有血肉连接着一半皮肤,黏在角落的位置,已经变成暗红色。
墙壁上也爬满了星星点点的血迹,有些甚至跳到了天花板。
离谱的惨状实在难以入目,时作岸偏过头,不忍直视。
“走吧。”夏奡先回过神来,随手关上房门。
灯光全灭,两人靠着手机手电筒打出来的光才勉强看清脚下的路。
要下楼梯了。
“等一下。”夏奡突然停住。
时作岸一时不察,脑袋撞在他的背上。
“你又怎么了!”
夏奡白了他一眼:“你打算赤手空拳去跟丧尸打架?”
诱惑夏奡停下脚步的是楼梯间里的消防栓。
他一只手拉开玻璃门,上面常年不动的灰尘簌簌落下。
“咳咳。”这酒店消防检查不过关啊。
时作岸被灰尘呛到,心中怒斥。
夏奡从消防栓中拿取下消防斧,递给时作岸。
这就给他了?
时作岸心思一动。
“你不自己拿着?”
“……如果这家酒店只有这一个消防栓的话,那也真是完蛋了。”
也是。
应该不至于运气那么不好。
时作岸乐得接受,拿过消防斧还在手中挥了挥试试手感。
夏奡则是拿了一个手电筒。
比起手机手电筒的光要亮得多。
他按下开关,一道亮光照亮了脚下的楼梯。
“下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