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不是。”楚铮拉着他走到废墟前, “未雨绸缪,有备无患罢了,找找吧, 看看这里面有没有金曜石。”
“好。”陈宁安拂袖一挥,一阵微风吹拂,如水流过石头,将上面的尘埃一扫而净。
在阳光的照耀下,金曜石散发出莹莹光彩,楚铮走过去, 用剑挑起家族玉牌:“这是五房的人,看来我爹娘跟我哥他们都挺没用的,现在还没把他们料理干净。”
陈宁安闻言担忧:“那怎么办?如果他们铁了心要杀你,这次没成,肯定还会有下一次。”
楚铮道:“我现在跟我哥传个信,让他看好我侄女,先别让她离开瑶林峰,至于剩下的那些人,让他们赶紧处理,直接全杀了了事,目前就他们派过来这些人,都不是咱们的对手,当时我趁着师父的心魔没跑出来,跟他求了好多枚玉牌。”
他师父心魔愈重,注定渡不过大乘,便不再畏惧因果,十分痛快的把自己的剑道真意给他了。
陈宁安心中不解:“你爹已经坐稳了家主的位子,将楚家打理的井井有条,如今楚家在天墟大陆上的威望更胜从前,这些人为什么非要跟你爹做对?他们也是楚家的人,难道不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吗?”
楚铮道:“因为权力惑人,楚家太庞大了,就是一个巨型宝库,身为家主,能调动的资源大到难以想象,一旦成为家主,这一脉的子孙就能得到大量资源,本人和后代都受益无穷,谁都想拼一把。”
“对他们来说,我爹跟我哥天资中庸,我和我小侄女虽然天赋好,但如今羽翼未丰,如果他们再不下手,等时日渐长,我哥接了我爹的位子,做上了家主,肯定会倾尽全力培养我侄女,到那时,我的修为也上来了,他们再想争夺家主之位就更艰难了,这次,趁我外出,是他们最好的机会。”
陈宁安闻言沉默,他想起了曾经。
楚锦成婚那天,他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仰望云台,只觉隔了重重山。
他结婴那天,去了摘星楼,当他站在楼顶,俯瞰芸芸众生时,只觉能乘风万里。
两种心境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