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安不再管他,开始动手收拾东西。
他麻溜的将帐篷内的所有物件收到乾坤袋里,只留下楚铮躺着的那张床,然后他拆掉帐篷,望着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开口道:“这张床是用三千年的青桐木做的,而且是我自己亲手做的,我很喜欢,所以我一定要把它带走,如果你还躺在床上不动的话,我就把你一块带走。”
说完,陈宁安根本不给楚铮反应的机会,直接挥手,连人带床挪到了飞梭里。
楚铮只支了一下脑袋,很快就躺回去了,看样子是对他自己的处境无动于衷。
陈宁安就当他默认了,操纵着飞梭,往灵气浓郁的地方去。
晃悠了六七天,陈宁安挑挑拣拣,最终挑了一块灵气充裕的河谷落脚。
他从飞梭上跳下来,开始安营扎寨,搭好帐篷后,来到床边。
楚铮一直躺着,一动不动。
陈宁安看着他,心里越来越焦虑,自从楚铮出现在他面前,大多时间都在昏睡,清醒的时间很少,从来没有主动跟他说过话,就一动不动躺着,隔很久才有个小动作。
十四年很长,隔了这么久,他却依旧能清清楚楚记得楚铮以前的各种小习惯。
他见过楚铮的很多面,却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陈宁安压下那股心焦,小心地将人挪到帐篷里,他坐在床边盯着楚铮看。
这多年没见,明明言语间生疏冷淡,但是他打心底里对楚铮有一种自然的熟悉感。
他看着眼前熟睡的人,忍不住去摸楚铮的手。
隔着一层黑布,陈宁安摸到满手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