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累狠了,他就自己练一些简单的丹药,当做休息。
半个月后,他彻底离开了楚家的地界。
陈宁安把东西收拾好,踏上飞梭,准备沿着九渊江一路往南。
九渊江是天墟大陆第一大河流,曾有修士以捆仙绳系舟测量,绳索放尽三百里仍未触底。
此江最骇人的是中上龙脊段,此处河床突然垂直陷落七百丈,形成一道悬挂在空中的水幕,日落时,万山倒映如熔金,每逢满月之夜,瀑布应和月光,形成一道瑰丽的美景,乃天墟大陆十大胜景之一。
九渊江中上段被楚家圈入族内,陈宁安在苍明峰时,时常见到这一胜景,他眺望江水上游,不禁心神恍惚。
突然,眼前出现了一道绯红身影。
“谢长老,您怎么在这儿?”
陈宁安急急忙忙从飞梭上跳下来,恭恭敬敬地朝谢子君躬身行礼。
“受人之托。”谢子君挑眉一笑,拍了拍他的脑袋,从怀里掏出两本册子递给他,“这是我合欢宗的秘法,只适合天阴之体修炼,你拿去练着玩儿吧。”
陈宁安犹豫着,一时没有伸手去接。
谢子君道:“你不必多想,更不必有负担,我出现在这儿,确实是楚铮告诉我你的位置,但即使他不说,我也会把这些秘法传给你,当时跟你说秘法不外传,只是为了诓楚铮,当初我还没加入合欢宗,我师父就把这玩意儿教给我了。”
陈宁安默了默,伸手接过功法,他踟蹰几瞬,低声问:“楚铮的伤都好了吗?”
谢子君哼笑道:“人我没见着,不过,听声音中气挺足的,不像有什么伤。”
“多谢您。”陈宁安朝他躬身,“劳烦您这么远跑一趟。”
谢子君开怀一笑,他可不是白跑,这回来一趟,从楚家薅走不少好东西。
“行了,你想去哪儿去哪儿吧。”谢子君拍了拍他的肩,掏出一块玉牌递给他,“这是我合欢宗的客卿令牌,你行走在外,万一碰见什么事就拿出来,多少能吓唬吓唬,还算有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