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铮懊恼地抿了下嘴。
主要是人在底气不足、心虚的时候,总会容易多思、多疑。
“你松手啊!”陈宁安拍打他的肩膀,心里满是烦躁。
楚铮手里的东西,随着主人的不开心软了下去。
他放轻力道,回想着之前在书上看到的技巧,循序渐进地施展。
“好了,这回是我不对,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楚铮亲了亲他皱着的眉心,“憋回去多难受啊,我让你舒服好不好?”
“不要。”陈宁安拧着腰挣扎。
楚铮手上划拉了几圈,合拢的掌心中渐渐充盈起来。
就像是一直缺水蔫哒哒的灵植,突然喝饱水,生龙活虎的支楞了起来。
陈宁安难堪地别开脸,嘴角紧紧抿着。
“到底要不要?”楚铮手指上下滑动,贴着他的耳朵说话,“真不要我?那怎么还对着我起火,嗯?”
火越烧越旺,陈宁安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此时简直薄如蝉翼,轻轻吹一口气儿就破开了。
他一抬眼,对上了楚铮黑沉沉,满是侵略的眼神。
“陈宁安,舒服吗?”楚铮看着他问。
陈宁安咽了咽口水,眼睫簌簌抖动。
楚铮冲他挑了下眉,英俊的脸上晕开欢畅的笑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爱意。
陈宁安对上他的眼神时,不由得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