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是全天下最肮脏、最恶心的东西, 陈宁安一见他, 就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 恨不得掐个千里遁地诀,有多远跑多远。
他没那么死皮赖脸, 非要贴上去讨人嫌。
他的喜欢能生出来,就能掐灭。
两人的身影背道而驰,渐行渐远。
陈宁安出了院门, 望着只剩一线的夕阳,突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他沿着院墙外围慢慢走着,顺着河堤一直往下,最后走到天黑。
……
十三这日下午。
陈宁安早早来到正房门口,他在门口整理了下被风吹乱的衣衫,抬脚迈进屋里。
榻上没人。
他看向另一侧的书桌, 依旧没有楚铮的身影。
往里走了一段,他歪着脑袋去看床脚。
地上没鞋,也没在床上。
陈宁安收回视线,转身朝小榻走过去。
“你跟着我干什么!”
是楚铮略显不耐的声音。
楚锦一脸温和道:“为兄关心关心你,咱哥俩有日子没见了。”
楚铮皮笑肉不笑道:“你跟我嫂子俩人在鹿鸣谷玩够了?”
“玩儿哪有够的。”楚锦笑了下,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
楚铮朝他瞥去一眼,他哥脸上惯常虚伪的假笑,此时全然一片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