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安走进亮堂堂的厨房,视线扫过柜台,上面摆着的碗筷只有一份。
他问道:“我叔呢?”
婶婶如今过得这么好,他叔不可能不回来闹事,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敲诈钱财。
张凤英朝门外的偏房一指:“在那里头呢。”
陈宁安皱了下眉,抬脚走过去,推门查看。
一开门,一股难闻的腥骚臭味扑面而来,地上的干草散得到处都是,上面躺着一个形容枯槁、双眼浑浊的男人。
陈厚坤听见动静,眯着眼朝门口看去,歪斜的嘴里传出呵呵粗喘,他努力支起上半身,却只轻微挪动,整个人瘫在地上起不来。
陈宁安只扫了一眼,便合上门,看向张凤英。
张凤英眼中闪过一丝愤恨:“我用你的钱买了三十亩地,他不知道从哪听说的,回来跟我要钱,偷了我的地契要去卖,我怎么可能如他的意,他还像以前那样打我,当时你几个大娘在旁边,她们给我帮了把手,是你叔他自己不争气,挨了几下打就中风了,如今躺着不能动弹。”
陈宁安道:“他这样多久了?”
张凤英道:“快有两年了。”
陈宁安看着她沉郁的眉眼,只点了下头:“好,我知道了。”
张凤英擦干净手,没敢拉扯他,手指着堂屋让他进去:“你等着,我去拿钱。”
不等陈宁安抬脚走,她径直跑进了里屋,没一会儿就拿出一个木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