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了把脸,原本雪白的小脸,眼下红彤彤的,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陈宁安垂下眼皮,没去看他的窘状:“您要是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退下了。”
“等等。”楚铭小跑两步,站在他伞下,从身上掏出一把留影珠,“这是我和阿镜一块录的,你要是想学就看,不想学就算了。”
陈宁安沉默了,顿了顿,他还是接过了那把留影珠:“谢谢您,谢谢镜小姐。”
“用不着,也抬个手指头的事。”楚铭不在意地扬了扬下巴。
陈宁安把刚才楚正桦给他的荷包递给楚铭:“留影珠的钱从这里面扣吧,不够的话您跟我说。”
楚铭打开荷包扫了一眼,问道:“这是你的工钱吗?”
陈宁安点头:“是。”
楚铭嫌弃地撇了一下嘴:“真小气,这么点儿钱,打发叫花子呢,也就是你愿意干这又脏又累钱还少的活。”
陈宁安笑笑:“我觉得已经很多了。”
“没见过世面,你自己留着吧,本少爷不缺这点儿,那留影珠算我送你的。”楚铭把荷包扔给他,指了指身后的灵田,“那花我瞧着不错,你给我做两个香囊,再给阿镜做一个。”
陈宁安沉默了。
楚铭可真识货,那是十三瓣玉颜花,这一大片灵田中,共有四十六种花,就属它最名贵。
他想了一下,刨掉楚正桦给他的定量,还剩五株苗子,做三个香囊应该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