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听楚铮一边咳嗽一边说:“也就受了些内伤,吐了几回血。”
“啊!”陈宁安错愕地瞪大眼睛。
楚铮咽下嘴里的血沫子,扬了扬唇,调笑道:“骗你的。”
陈宁安瞥了他一眼,扭过头没说话。
楚铮慢吞吞地去勾他垂落的长发,搁在鼻尖嗅了一下:“这又是什么花做的香脂?我之前没见过。”
陈宁安拽回缠在他手指上的头发:“是青芸草,我前两天刚做的。”
楚铮抓了一把他的头发,直接盖在脸上:“这个味道比之前的都好闻。”
陈宁安不明显地翻了个白眼,哪次楚铮都这么说。
他低头看着楚铮,见他这副样子,不由得皱眉。
黑发覆面,很不吉利。
他拨开楚铮脸上的头发,摸出一根发带,将头发绑在脑后。
楚铮捏他的腰,哼哼道:“真小气。”
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握在腰间的手又冰又凉,陈宁安蹙了下眉:“二少爷,您刚泡过冷泉了?”
楚铮的手垂落在陈宁安大腿上,他懒洋洋道:“嗯,泡冷泉有助于调息。”
腿上跟搁了个冰块似的,陈宁安暗暗嘶了一声,他捏着楚铮一根手指,把楚铮的手拎到他自己腰上。
楚铮撩着眼皮瞪了他一眼,手安分着没再动弹。
陈宁安看了他一会儿,见他一直瘫着,便挪到床尾,去脱他的鞋子。
“你干什么呢?”楚铮支起脑袋看他。
陈宁安道:“给您脱鞋,您躺着好好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