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和天赋的差距,很容易让人模糊年龄。
其实楚铮还未及冠。
陈宁安移开视线,忽然想起了一件往事。
他们村有户人家,穷得厉害,兄弟两人只有一条裤子,谁有事出门,谁才能穿裤子。
感觉他和楚铮的情况跟这有些像,他们俩睡觉都要轮流。
陈宁安没忍住,无声笑了笑。
笑了好一会儿,他抿了下嘴,止住笑意,静下心神修炼,尽可能地多吸取灵力。
楚铮睡醒之后,躺着不想起来。
陈宁安顺从,他起身坐在一旁,从被窝里找出楚铮的两只手,继续修炼。
直到过了晌午,楚铮身上的懒散才渐渐褪去。
在修炼中,时间一晃而过。
十七的晌午,陈宁安就要回去了,他每天傍晚能吃两只螃蟹,今天楚铮给他提前了。
他吃完螃蟹,楚铮拉着他往崖边走,灵舟悬停在空中。
午时,阳光赫赫,有些晃眼。
陈宁安眯了眯眼,扭头去看楚铮:“二少爷,若您没有其他吩咐,我就回去了。”
楚铮眉眼低垂,兴致缺缺地嗯了一声,攥了下他的手才松开他:“回去好好吃饭。”
“好,我知道了。”陈宁安双手掐诀,朝灵舟飞去。
很快,高峻的山峰被远远甩在身后。
陈宁安静静坐了一会儿,掏出纸笔开始书写。
回到楚家后,骤然忙碌了起来,再也没有一觉睡到过太阳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