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什么?”楚铮拍了下他的脸,“你这一脸凝重的,想什么呢?”
陈宁安面色犹疑,斟酌着怎么说话。
楚铮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读懂了他的想法,只觉语塞:“你少想些有的没的,我自打记事起,就是一个人睡觉,我睡觉时,屋里从来不留人,长这么大,就跟你一块睡过。”
陈宁安松了口气:“这样啊,既然没有前事,那您为什么冤枉我?”
谁想冤枉你!
楚铮不禁气恼,他将陈宁安的肩膀拨到一侧,从身后抱住他,闷闷道:“我刚才功法好像出了岔子,迷迷瞪瞪的没睡醒,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那些胡话。”
陈宁安的心又提了起来,真走火入魔了?
他立刻扭头去看楚铮:“严重吗?您现在有事吗?”
“……严重。”楚铮埋在他后颈,郁闷道,“很严重,我现在有事,心里很不好受。”
陈宁安急了,用脚踢他:“你快松开,咱们现在就回家看医师,赶紧给你治治。”
楚铮压住他的脚,把人又抱紧了一些:“已经好了,你别乱动,让我抱着缓会儿。”
陈宁安顿时僵住,心中惊疑不定,楚铮这到底是怎么了?
有病没病?
过了好一会儿,楚铮用额头磕他的后肩,拖着嗓子道:“…陈…宁…安,我现在好懒啊……不想修炼。”
陈宁安叹了口气,这一觉睡得太实在了,浑身骨头都睡酥了,说实话,他也不想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