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安抿了下嘴,没再辩解,选择沉默。
楚铮收剑,站在他身前, 低头看他:“我没说过,你别这么记仇,别人都是记吃不记打,你倒好, 反过来了, 小心眼, 以后你想笑就笑,我不会再说你。”
这话说得前后矛盾, 却又理直气壮。
陈宁安听得想笑。
他看了一眼天色,颔首道:“是,我知道了, 二少爷,那我就退下了。”
楚铮立刻抓住他的手,打量他的脸色:“你是不是还在记仇?”
陈宁安压下心烦,平静地看着他:“二少爷,您没说过那些话,我何谈记仇, 退一步说,即使您说了,我也不可能记仇,听命行事,是我的本分。”
楚铮听完满心憋闷,偏偏无话可说、无计可施。
他低着头,轻轻踢着陈宁安的脚尖,很小声道:“你笑起来一点都不恶心,像你种的赤霄红砂。”
赤霄红砂是陈宁安种的所有花里,最漂亮、最明艳的。
陈宁安瞥他一眼,轻轻哦了一声:“您要是没有其他吩咐,我就退下了。”
“你急什么!”楚铮声量拔高,不高兴道,“我这个时间回来,你就不问问为什么吗?”
陈宁安道:“您说笑了,这没有我多嘴的份。”
楚铮哽了一下,一脸怨念地瞪着他,气得用脚踩他。
陈宁安别过脸,满心无语。
他晃了下楚铮的手,问道:“您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