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正桦嘶了一声,一听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你怎么在他那儿还有差事,那算了。”
陈宁安攥紧了手,无法自抑地失落:“……是。”
楚正桦抿着嘴,头疼地啧啧两声:“你怎么就分给那小子了,他院里的下人让绿妩管得水泼不进、针扎不进的,那叫一个严严实实,他院里的人要想离家一趟,要层层往上报,那小子点头还不算,还得阿锦和衡明同意,就算都同意了,万一中间出了点岔子,也够我喝一壶的。”
陈宁安听完不禁疑惑:“二少爷院里为什么管得这么严密?”
楚正桦笑了一声:“你这位二少爷啊,别看外面传得这么厉害,其实就是个养在深闺的娇小姐。”
“长那么大,就正经出过一次家门,他六岁那年被院里的一个下人撺掇,非要去丹城看烟花,当时正赶上过年,他爹娘就给他放了半天假,让他出去玩,结果泄露了行踪,半道遇上了刺杀,身边跟着的人几乎都死绝了。”
“当时我小叔,也就是你们的十七长老,他断了一条胳膊,用了禁术,耗空了大半修为,才把楚铮带了回来。”
陈宁安心中震惊,原来十七长老的胳膊是这么没的。
楚正桦唏嘘道:“那几天楚氏全族一片风声鹤唳,从上到下人人自危,生怕跟那个奸细扯上关系,杀了一批又一批的人,楚家大门口那个云台你知道吧,家主把那个奸细和幕后的主使,活活吊在那儿整整三年。”
“楚铮院里的人大换血,从那以后,楚铮的院子管得严苛到令人发指,一有点异样,就大肆严查,不过,也是从那次之后,这么多年都没再出过大的幺蛾子。”
陈宁安听完心惊肉跳,他看着眼前的楚正桦不禁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