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难喝了!
陈宁安深吸了口气,眼睛都散神了,他刚想把杯子放下,楚铮又往他杯子中续了满满一杯:“继续喝!”
“……”陈宁安脸上的不情愿都快溢出来了。
楚铮冷笑:“刚才吃得挺痛快, 谁让你嘴馋。”
陈宁安闷声道:“那您都剥出来了。”
楚铮哼道:“我那是剥习惯了,谁知道一个没注意,你全给吃了。”
陈宁安大口吞咽一口黄酒后,实在顶不住了, 他把杯子拿远点, 想缓一缓:“您怎么剥螃蟹这么熟练啊?”
楚铮掐个引水诀洗手:“从小我师父让我这么干的, 可以锻炼手指的掌控力,拿剑时手会很稳, 曾经有一天,我一口气拆了二百七十九只螃蟹。”
“这么多!”陈宁安惊讶地瞪大眼睛,“那拆下来的肉呢?”
“喂鱼了。”
陈宁安哦了一声, 心里止不住地可惜。
楚铮瞥见他的神情,哼了一声。
陈宁安当没听见,他低下头,狠攥着手,闭上眼,一口气把剩下的酒全给喝了。
他捂着皱成一团的脸, 把杯子搁在桌上,讨饶道:“二少爷,我真不想喝了。”
楚铮拍了一下他的小臂,把他的手从脸上撕下来,往他嘴里塞了个果子:“出息,瞧你吓得这样儿。”
陈宁安充耳不闻,他咬破嘴里的东西,一股丰沛的汁水迸溅在嘴里,甜甜的,透着一点微微的酸,他眼睛亮了亮:“这又是什么果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