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就哭了呢。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刚才好像被狗叼走了,在水里涮了一圈之后,现在才塞回来。
反应过来后,他感觉不可思议,他怎么能对楚铮说出那种话,用那种态度对他。
他站起身,心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低着头,恭敬地说话:“二少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刚才是我脑子抽筋了,才对您不敬,绝对没有下次了。”
一只很谨慎的蜗牛,刚刚就探出一点点触角,现在又缩回去了。
楚铮无力地叹了口气:“别说废话了,去练剑。”
事已至此,陈宁安也没有那么不识好歹,更不想和楚铮对着干。
既然楚铮非要教,那他就学,不学白不学。
“劳烦二少爷,您再给我演示一遍吧。”
“嗯。”楚铮没废话,又给他演示了一遍。
陈宁安很认真地看着,手上不自觉地跟着比划。
楚铮演示六个招式后就停了下来:“你做一遍,我看着。”
陈宁安闷不吭声,顿了顿,他才慢吞吞地从自己的荷包里掏出护腕。
楚铮挑了下眉,抱臂看着他:“不是说不要吗?怎么又捡回来了?”
陈宁安低着头没说话,生疏地给自己套护腕。
楚铮突然伸手翻折他的袖子,捋平收紧袖口后,缓慢地给他束腕。
弄好右手后,楚铮去给他绑左手。
陈宁安抽动手臂,低声道:“我自己来吧。”
楚铮嗯了一声,收回了自己的手,低头看着他弄。
陈宁安学着楚铮刚才的样子,如法炮制地绑好后,他也没抬头,掏出木剑,越过楚铮往前走了几步,开始演练。